但这只是一种特点,而且是就形成方面而言。
就其实际内容而言,他所谓公,主要是指社会利益和民族利益。这一点冯友兰先生做到了,可说是有功于中国哲学。
他的境界说就是对这些问题提出的解决办法。这种意义和气象,当然需要学养功夫,但又不是有意为之。天地境界是人的精神生活的一部分,人的精神生活永远是认识的问题,不是存在的问题。对于客观事物的性质有某种认识,这是一种客观的理性认识,自然科学就是属于这一类。它打破了文化保守主义,以开放的心胸面对时代课题,通过中西哲学互相解释、互相沟通,建立新的中国哲学。
他运用西方近代哲学的逻辑分析方法,对中国哲学的重要概念、范畴和命题进行新的解释和阐发,为中国哲学注入了理性主义精神,这不仅使他的境界说具有理论性,而且具有时代性。照他所说,真理的存在既然是客观的,人的认识以及所达到的境界也应是客观的。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……关于这个寓言我主要想讲两点:第一,他突破了一个封闭的世界,打开了一个无限的宇宙。
这个对立不是一直对立,它是转化的。打一个比方,假如这是一棵树,我们看到树干、枝叶、花朵,这是现象界。祸福相依,里面有我自己的一个亲身体会。《秋水篇》中,河神到了海,跟海神对话,透过海神感受望洋兴叹、见笑于大方之家。
这个晴是天晴的晴,但也暗喻感情的情,这多美啊。徐复观先生就讲:孔孟的人性论跟老庄的人性论是先秦人性论的中心思想,孔孟基本上是仁、义、礼,而老庄是虚、静、宁。
汉字是象形文字,你看道这个字多么奇妙。所以,在这种情况之下,老子提出要清静,清静为天下正,就是针对浮动、骚动、盲动。假如我们碰到一个希腊人,问他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,他都不知道,一直挠头,你会觉得这个人没有文化。这个游不只是说我们精神、心灵的一种自适自得的状态,不只是精神自由的一种表现,我觉得它更是艺术人格的流露。
后来,我慢慢注意第一个道——我们生存的世界,我们现在是生活在一个地球村,而第二个道,我也越来越重视。故善吾生者,乃所以善吾死也,你的死有没有价值,要看你的生来肯定。一个是谈我们的现实世界、经验世界、现象界。但是,庄子为什么要描写鲲是这么巨大?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,鹏也是,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
当然,我还有其他的要来解读的。我个人读《庄子》最大的受用,就是改变了以前的小心眼,心胸变得宽广。
存在主义讲,人是一个朝向未来、不断进展的一个历程,人的可爱之处在于他是过渡者,所以,人生就是一个动态的历程。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
所以,道可道就是我们在地球村要进行对话、沟通,要共同生存发展,共存共荣。道可道,非常道,三个不同的道,语言符号相同,但是上下文不同,意义也就不同。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《老子》只出现自化,比较倾向于政治教化,但是庄子的化是万物在不停地运转、变动,所谓大化流形。一个是向对立面转化,即物极必反。所以,我觉得老子是平衡的,如果用一个命题来表述,那就是:动静相养,有无相生,虚实相含。
一龙一蛇,龙跟蛇,一显一隐,一上一下就是一进一退,与时俱化,掌握时很重要,以和为量,量是一个准则,和谐最重要。这个寓言后面还有一段话,讲大鹏起飞时,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
外国老是说中国威胁论,我说儒释道都是讲和谐。对于今日地球之生态环境,我们要平等对话、共同合作,不能搞霸权主义。
所谓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这个生和死是事情的起灭,而价值判断都是相对性的。所以,有时候你是好意,但是也造成了鸟的死亡,这个寓意就很深刻了,诸位可以自己去体会。
但安得太久,一潭死水,安以动之徐生,就是一潭死水开始慢慢地动,恢复它的生命力。《庄子》今译 老子跟庄子,我个人觉得他们的基本观念,如道德、有无、动静、虚实,这些跟孔孟是相当不同的。再说第一个道跟第三个道。在这一点上,我觉得游心是老子没有谈到的。
这是我一生第一次体会到老子的祸福相依:如果我不被解聘,我就不会去弄这个《今译今注》。天地的起源、万物的本根是什么?老子认为是道。
第二,人生是一个动态的历程。我们说平衡,这点很重要。
所以,中国的对反不是矛盾,它是对立统一、相反相成。树根我们看不见,但是很重要,这是本根。
假如人家问你孔子、老子,你也这样,那也一样会被认为没有文化。现在我们回到第一句话。所谓天道,就是日月星辰的运转、四时的交替,是自然界的规律。老子是史官,他系统地接受了这种思维方式。
比如说虚实相含,老子讲天地像风箱一样,天跟地是虚的,但虚而不屈,动而愈出。方可方不可,方不可方可。
这一方面讲虚静,一方面讲虚动,动跟静也是要平衡的。王弼说:欲言有,不见其形。
这次我从上海到杭州,我深深感受到整个中国都像一个工地,然后我看到人心都有一点浮动、骚动、躁动,有的更是盲动。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是一个桥梁,而不是一个目的,所以,人生是一个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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